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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馬光

来源:wikitw.club  2016-2-1 19:50

   

司馬光(1019年11月17日-1086年),字君實,號迂叟,陝州夏縣(今山西夏縣)涑水鄉人,世稱涑水先生,北宋史學家、文學家。歷仕仁宗、英宗、神宗、哲宗四朝,卒贈太師、溫國公,謚文正[1],為人溫良謙恭、剛正不阿;做事用功刻苦、勤奮。以「日力不足,繼之以夜」自詡,其人格堪稱儒學教化下的典範,歷來受人景仰。

1人物生平早年經歷宋真宗天禧三年(1019年),司馬池任光州光山縣(今河南光山縣)縣令期間,所以其父給他起名光;6歲時,司馬池就教司馬光讀書,7歲時,不僅能背誦《左氏春秋》,還能講明白書的要意;並且做出了「砸缸救友」這一件震動京洛的事。

仁宗天聖九年(1031年) ,司馬光隨父親司馬池從東京出發,一路經洛陽、潼關、寶雞,過秦嶺,前往四川廣元,出任利州轉運使,在棧道上遇著巨蟒,他沉著冷靜地手持利劍,扎進巨蟒的尾巴上,使巨蟒疼痛得一震,滾下了深不可測的棧道下邊。[2-3]

司馬光的博學來自多方面,一方面他好學強識,另一方面他的父親也著意培養。他既誠實聰明,又十分懂事,深得父親喜愛。同時,每逢出遊或和同僚密友交談,司馬池總好把他帶在身邊。耳濡目染,使司馬光不論在知識方面,還是見識方面,都「凜然如成人」。好多當時的大臣、名士,都很賞識司馬光。 尚書張存主動提出將女兒許配給司馬光。擔任過副宰相的龐籍在司馬池死後,把司馬光當成自己兒子一樣培養、教育。司馬池輾轉河南、陝西、四川各地為官,始終把司馬光帶在身邊。所以,司馬光在15歲以前就跟隨父親走過好多地方,在這些地方訪古探奇,賦詩題壁,領略風土人情,極大地豐富了司馬光的社會知識。[2-3]

步入官場仁宗寶元元年(1038年),司馬光20歲,他參加了會試,一舉高中進士甲科,從此步入仕林,初任華州(今陝西華縣)判官。此時司馬池正任同州(今陝西大荔)知州,兩地相距較近,司馬光經常前往探望父母。在同州他結識了同科進士石昌言,石早有才名,在同州當推官,石雖比司馬光大20多歲,但兩人很談得來,經常在一起交流學問,談古訪今,成為忘年之交。同年,他和張存的女兒結婚。[2-3]

仁宗寶元二年(1039年),因父親調往杭州任職,司馬光辭掉華州判,改任蘇州判官。正當他懷著遠大的抱負,在仕途上步步上進時,他的母親病逝了。按照封建禮教,他必須辭官回家服喪3年。在此期間,北方党項族人元吳稱帝,建立了西夏國,西夏為了擺脫對宋朝的臣屬地位,同宋朝發生了戰爭,宋朝連連失敗。宋仁宗為了加強軍事防禦力量,要求兩浙添置弓手,增設指揮使等官職。司馬父子認為這樣做,並沒有什麼好處。於是由司馬光代父草擬《論兩浙不宜添置弓手狀》,從各方面闡述添置弓手增設武官。[2-3]

仁宗慶曆元年(1041年)十二月,司馬池病死在晉州,司馬光和哥哥司馬旦扶著父親的靈柩回到了故鄉夏縣。雙親的相繼去世,使司馬光悲痛萬分,他嘆息「平生念此心先亂」。但他在居喪期間,把悲哀化作發奮讀書作文的動力,以排遣無盡的悲傷和寂寞。在此期間,他讀了大量的書,寫了許多有價值的文章,如《十哲論》、《四豪論》、《賈生論》,對一些古人古事,根據自己的見解和感受,提出見解。[2-3]

在居喪3年的時間里,他了解了許多下層社會生活的情況。仁宗慶曆四年(1044年),26歲的司馬光服喪結束,簽書武成軍判官,不久又改宣德郎、將作監主簿,權知豐城縣事。在短短的時間里,就取得「政聲赫然,民稱之」的政績。[2-3]

在工作之餘,他大量閱讀典籍,寫下不少論文,如《機權論》、《才德論》、《廉頗論》、《應侯罷武安君兵》、《項羽誅韓生》、《漢高祖斬丁公》、《甘羅》、《范睢》、《秦坑趙軍》等幾十篇。[2-3]

仁宗慶曆六年(1046年),司馬光接到詔旨。調他擔任大理評事國子直講。赴京之日,僚友們空府出動,置酒為他餞行。司馬光為大家的熱情所感動,即席賦詩:「不辭爛醉樽前倒,明日此歡重得無?追隨不忍輕言別,回首城樓沒晚煙!」這時司馬光意氣風發,雖然宦海茫茫,風雲莫測,但仍懷著激動的心情來到京都。[2-3]

仁宗慶曆七年(1047年),司馬光29歲,貝州農民王則起義,攻佔貝州城,號稱「東平郡王」,發誓要推翻宋王朝。這時司馬光父親好友龐籍在朝為樞密副使,掌管全國軍事要務。司馬光出於維護封建地主階級統治的目的,寫了《上龐樞密論貝州事宜書》,為儘快平息起義給龐籍獻計獻策。具體建議「以計破」,威脅利誘並用,進行分化瓦解,只誅「首惡」,余皆不問。實際上起義軍只堅持66天,首領王則慘遭殺害,其餘盡皆焚死。[2-3]

仁宗皇枯元年(1049年),龐籍升任樞密使,舉薦司馬光任館閣校勘,但沒有得到皇帝的許可。仁宗皇枯三年(1051年),司馬光33歲,由宰相龐籍推薦任館閣校勘,同知太常禮院。他在任職期間對《古文孝經》進行了系統的研究,並撰寫了《古文孝經指解》一文。仁宗皇枯五年(1053年),司馬光任殿中丞,除史館檢討,修日曆,改集賢校理,專任史官。從此,司馬光開始了對歷史的研究。正在司馬光潛心研究歷史時,龐籍被罷宰相職,降為戶部侍郎,出任鄆州(在今山東鄆城境內)知州。龐籍舉薦司馬光為鄆州典學。

出任地方仁宗至和元年(1054年),司馬光離開志趣相投的王安石、石楊休、包拯等人,去往鄆州。不久,提任為通判,負責考察全州官吏。[2-3]

仁宗至和二年(1055年),因龐籍出知并州,為河東路經略安撫使,司馬光改任并州通判。[2-3]

仁宗嘉祐元年(1056年),他連寫三封《請建儲副或進用宗室》(第一、二、三狀),建議仁宗皇帝立儲君,而前後三狀沒有結果以後,又托范鎮在奏事時代為轉達,請仁宗有個明確答覆。但這一切均未說服仁宗,司馬光選擇了沉默。[2-3]

司馬光隨龐籍在河東路任職期間,宋朝和西夏處於休戰時期,但他並沒有放鬆警惕,而是深人民間聽取當地人意見。并州鄉貢進士劉邕對邊事很有研究,寫成《邊議》10卷,議論很有見地,司馬光便予以推薦。[2-3]

司馬光認為絕市和修建堡壘的辦法有利於保護邊界地區安寧,於是一面禁絕邊民和西夏互市,一面決定修堡。正在這時,帶兵將軍郭恩,乘酒出擊西夏,結果大敗而歸,自己不得已而自殺。朝廷御史審理此案,龐籍一人承擔了責任,事後龐籍被解除了節度使之職,貶謫知青州事,司馬光向皇帝連奏三狀奏明龐籍是聽了他的意見才決定修堡的,說明龐籍完全是出於「欲為國家保固疆圉」的本心,「發於忠赤,不顧身謀」,因為「過聽臣言,以至於此」,應當「獨臣罪,以至典刑」。而龐籍得知司馬光要為自己辯解時,就又上奏章,引咎自歸,請求免除司馬光之罪,使司馬光沒有受到任何責罰。[2-3]

龐籍和司馬光以忘年之交,互相支持、愛護,難能可貴。仁宗嘉枯八年(1063年),龐籍死後,司馬光不忘龐籍對他的大恩,待其家人如自己的親人。[2-3]

重回中央仁宗嘉祐三年(1058年)司馬光遷開封府推官,賜五品服;嘉枯六年(1061年),擢修起居注。司馬光堅決推辭,連上五狀,他認為自己「實非所長」,但仁宗一直不收回成命。[2-3]

不久,仁宗下詔,遷司馬光為起居舍人,同知諫院。任職五年期間,前後向皇帝上奏疏170余份,先後向仁宗上書「三言」、「五規」,多次上書仁宗解決繼嗣的問題,仁宗覺得馬光真心為國家社稷考慮,遂將奏摺轉至中書省。司馬光親自到中書省催辦,直到趙曙被立為皇太子。[2-3]

司馬光44歲時,擢為知制誥,但司馬光不願就職,他認為這是一個掌管起草詔令的差事,不是他的特長。為此,他在仁宗嘉枯七年(1062年)三月,連上九《辭知制誥狀》,說明不適宜任此職務;仁宗皇帝收回詔令,改授天章閣待制兼侍講,仍知諫院。[2-3]

仁宗嘉祐八年(1063年)三月廿九日,仁宗病死了,四月趙曙即位,即英宗。兩宮矛盾加劇,司馬光看到這種情況,四月十三日進《上皇太后疏》,四月二十七日進《上皇帝疏》,力陳國家當務之急應君民同心、內外協力的道理。六月二十二日,他又上《兩宮疏》,指出:「金堤千里,潰於蟻穴;白璧之瑕,易離難合。」皇帝沒有太后支持「無以君天下」,太后離開皇帝「無以安天下」。十一月二十六日,又寫了兩封章奏,一封給皇太后,一封給皇帝。在奏章中,講歷史,擺利害,曉明大義,從全局出發,苦苦相勸,終於得到效驗。加之英宗的病情也有所好轉,使太后和英宗的矛盾趨於緩和。[2-3]

從仁宗嘉枯八年(1063年)四月仁宗病死,到英宗治平元年(1064年)七月,一年多時間里。司馬光為消除太后和英宗之間的矛盾,前後共上奏章17封。在五年的諫官生涯中,除了關注社會上層,幫助朝廷解決好皇位繼承和皇帝的修身要領、治國政綱等關係國家命運的大事外,同時也把注意力放到下層人民身上。他發出了關心人民疾苦,減輕人民負擔的呼聲。而且這個思想幾乎貫穿在他所有的奏章里。他在《論財利疏》中指出:當今天下最苦的是農民,因為「農民苦身勞力,粗衣粗食,還要向政府交納各種賦稅,負擔各種勞役。收成好的年代,賣掉糧食以供官家盤剝,遇到凶年則流離失所,甚至凍餓而死」,建議切實採取一些利民措施。[2-3]

司馬光反對宮中宴飲和賞賜之風,仁宗嘉枯六年(1061年),他上書《論宴飲狀》,懇請皇帝為民著想,悉罷飲宴。他上《言遺賜札子》,反對朝廷不顧國家實際,厚賞群臣。

留任諫職仁宗死後,英宗將仁宗價值百余萬的遺物頒賜群臣,司馬光也獲得近千緡。但這些正確的諫言,因為朝廷腐朽,又觸犯一些既得利益者,當然不能被採納。司馬光只好從自己做起,將自己所得賞賜交給諫院為公使錢。[2-3]

英宗治平元年(1064年),司馬光上奏《乞罷陝西義勇札子》,他認為當時在邊防組織「義勇」使百姓「骨肉流離,田園盪盡」,給百姓帶來無窮苦難,希望朝廷審察利害。特罷此事。當朝廷不予採納時,他又寫第二封札子,並親自上殿面見英宗,他說:要防邊必須從將帥軍政著手,一味拉夫湊數,只能是「徒有驚擾,而實無所用」。英宗這次略有所動,並把上殿札子送中書省和樞密院商量,但一經商量,方知此事擬議已久,難以更改。他又連上六疏,並和宰相韓琦進行辯論,韓琦雖然無言以對,但手中有權,司馬光也拿他沒辦法。這次諫言失敗后,司馬光連上五狀,要求降黜。[2-3]

英宗治平二年(1065年),朝廷任司馬光龍圖閣直學士,仍留任諫職。司馬光因對諫官徹底失望了,借機連上三狀,要求不當諫官,他在奏章上說:「臣從事諫職,首尾五年,自本朝以來,居此官者,未有如臣之久。臣資質愚戇,惟知報國,竭盡朴忠,與人立敵,前後甚眾,四海之內,觸處相逢,常恐異日身及子孫無立足之地,以此朝夕冀望解去。」英宗批准他免去諫職,仍進龍圖閣直學士。[2-3]

英宗治平三年(1066年),司馬光將《通志》(以《史記》為主,編成《周紀》5卷,《秦紀》3卷,共8卷)進呈英宗。這部書的時間是從烈王二十三年,韓、趙、魏三家分封起,到秦二世三年,秦朝滅亡為止。英宗看后大為讚賞,並給司馬光二條明確指示,一是接續《通志》往下編修,二是決定設立書局,並由司馬光自擇官屬,作為自己的助手。[2-3]

英宗治平四年(1067年),英宗病死,神宗趙頊即位。參知政事歐陽修極力向神宗推薦,說司馬光「德性淳正,學術通明」,神宗任司馬光為翰林學士,不久,又任司馬光為御史中丞。[2-3]

新舊黨政神宗趙頊即位以後,年輕年盛,朝氣蓬勃,決心振興祖業。他在虛心下問、多方徵求治國方略以後,感到王安石提出的一整套激進、大膽的變革方案很符合自己的思想,於是在神宗熙寧二年(1069年),起用王安石為參知政事,主持變法。在思想上王安石主張開源,司馬光主張節流。司馬光和王安石因政見不同,在一些問題上進行激烈.的爭辯,有時在皇帝主持的議政會議上也毫不相讓,但司馬光對王安石的變法也並不一概反對,尤其當變法還未顯露明顯弊病時,他也並未公開持反對意見。甚至有人要彈劾王安石時,他還進行勸解和說服。直到王安石頒發「青苗法」,司馬光才表示不同意見,他認為縣官靠權柄放錢收息,要比平民放貸收息危害更大,因此表現了強烈不滿。[2-3]

宋神宗希望司馬光能很好地發揮作用,輔佐自己早日挽救危機,實現國家的振興。神 司馬光題跋全身像

宗熙寧三年(1070年)二月十二日,擢司馬光樞密副使,可是司馬光以「不通財務」、「不習軍旅」為由,堅決推辭,從十五日到二十七日,連上五封札子,自請離京,后以端明殿學士知永興軍(現陝西省西安市),次年退居洛陽,任西京留守御史台,以書局自隨,繼續編撰《通鑒》,至元豐七年(1084年)成書,司馬光官升為資政殿學士。[2-3]

神宗元豐七年(1084年),司馬光已66歲,《資治通鑒》全部修完,是年七月十一日全書呈上,十一月,《通鑒》的最後部分《唐紀》和《五代紀》修成以後,司馬光連同《通鑒考異》、《通鑒目錄》一起奏進給神宗皇帝。神宗皇帝十分重視,將書的每編首尾都蓋上了皇帝的睿思殿圖章,以其書「有鑒於往事,以資于治道」,賜書名《資治通鑒》,並親為寫序。十二月初三日,神宗降詔獎諭司馬光,說他「博學多聞,貫穿今古,上自晚周,下迄五代,成一家之書,褒貶去取,有所據依」。並賞與銀、絹、衣和馬,擢升司馬光資政殿學士,遷范祖禹為秘書省正字。[2-3]

司馬光雖離開了朝廷,但他的思想並沒有變,仍然按照自己的主張行事。神宗熙寧四年(1071年)四月九日,他看到他的好友范鎮因直言王安石「進拒諫之計」、「用殘民之術」,因而被罷官。司馬光憤然上疏為范鎮鳴不平,並請求任職西京留司御史台,自己退居洛陽,絕口不論政事,專門著述《通鑒》,時間長達15年。[2-3]

宋神宗元豐八年(1085年),司馬光67歲。三月七日,神宗病死,年僅10歲的趙煦繼位,是為哲宗。哲宗年幼,由祖母皇太后當政。皇太後向司馬光徵詢治國方略,司馬光上《乞開言路札子》,建議「廣開言路」。司馬光又一次呼籲對貧苦農民不能再加重負擔,而且主張新法必須廢除,要對農民施以「仁政」,接著上第二份奏疏《修心治國之要札子》,重點談用人賞罰問題,提出保甲法、免役法和將兵法是「病民傷國,有害無益」。[2-3]

皇太後下詔起用司馬光知陳州,不久,又下詔除授門下侍郎(相當副宰相)。但司馬光上疏辭謝,以自己「齡發愈衰,精力愈耗」,請求只任知陳州。以後在周圍親友支持下還是到任就職了。司馬光向皇太後進言,為了實現廢除新法的政治主張,把因反對新法而被貶的劉摯、范純仁、李常、蘇軾、蘇轍等人招回朝中任職,呂公著、文彥博等老臣也被召回朝廷任職。[2-3]

司馬光立像

司馬光廢除新法,上《請革弊札子》,又在《請更新新法札子》中,把新法比之為毒藥,請求立即採取措施,全部「更新」。廢除了保甲法,又廢除了方田均稅法、市易法、保馬法,帶病得知免役法、青苗法和將官法還未廢除,無限感傷地說:「吾死不瞑目矣!」他向呂公著說:「光自病以來,悉以身付醫,家事付康(司馬康),國事未有所付。」切望呂公著能夠完成他的宿願。同時,上表請求辭位。但皇太后對他很倚重,不但不準辭位,反下詔除授尚書左僕射兼門下侍郎,正式拜為宰相。接著很快就廢除了免役法、青苗法。司馬光終於完成了自己廢除免役法的夙願,實現了自己的政治主張。[2-3]

暮年歲月司馬光在第二次回朝為相期間,輯錄《國語》的精要,編成《徽言》一書。又將《歷年圖》和《百官公卿表》增補、總輯為《稽古錄》一書,形成一部「略存體要』』的簡明通史,又負責將《資治通鑒》進行了最後的校定。[2-3]

哲宗二年(1087年)因病逝世,死後,宋哲宗將他葬於高陵。遺著有《司馬文正公集》《稽古錄》等,還有諸多名著被眾人所流傳。[2-3]

2主要成就政治主詞條: 元祐更化

宣仁太后是前此宮廷中反對變法的後台,掌權后遂援引司馬光、文彥博等保 司馬光立姿石刻像[4]

守派到政府中,各種反變法的力量聚集在一起。司馬光打著「以母改子」的旗號,反對新法。他把變法的責任都推給王安石,攻擊「王安石不達政體,專用私見,變亂舊章,誤先帝任使」;接著全盤否定了新法,誣衊新法「舍是取非,興害除利」,「名為愛民,其實病民,名為益國,其實傷國」。新法大部廢除,許多舊法,一一恢復。如差役法,知開封府蔡京依司馬光的限令,在五天之內全部恢復,對社會的危害較熙寧以前還要嚴重。通過變法而積聚起來的錢財,也在反變法派執政的幾年當中「非理耗散殆盡」。

與此同時,還不遺餘力地打擊變法派。章惇曾對司馬光恢復差役法的主張一一進行批駁,反變法派動員全部台諫力量,對章惇屢加擊逐,直至被迫賦閑。列為王安石等人親黨的變法派官員,全被貶黜,其中蔡確寫《車蓋亭詩》,以為皆涉譏訕,貶死於新州。變法派人人懷自危,惶惶不安,呂惠卿在謫籍不敢喝口冷水,唯恐因此得病,而被反對派抓住把柄。

對西夏,則繼承了熙寧以前的妥協政策,把已收復的安疆、葭蘆、浮圖、米脂四寨割讓給西夏,以偷安一時。這些倒行逆施,激起社會上廣泛不滿。頭腦較為清醒的人們曾勸告司馬光,要為年幼的宋哲宗設身處地,異日若有人教以「父子義」,唆使哲宗反對今天的「以母改子」,後果不堪設想。

司馬光說:「天若祚宗社,必無此事!」司馬光及其後繼者,無視小皇帝,因而愈益激起宋哲宗的不滿。哲宗親政后說,他在垂簾聽政期間「只見臀背」,斥責反對派全不懂君臣之義。宣仁太后一死,復辟舊制的反變法派隨之垮台,並受到倍加沉重的打擊。[5]

文化學術成就

司馬光的主要成就反映在學術上。其中最大的貢獻,莫過於主持編寫《資治通鑒》。宋神宗熙寧年間,司馬光強烈反對王安石變法,上疏請求外任。熙寧四年(1071年),他判西京御史台,自此居洛陽十五年,不問政事。這段悠遊的歲月,司馬光主持編撰了294卷近400萬字的編年體史書《資治通鑒》。司馬光的獨樂園,既是他的寓所,也是《資治通鑒》書局所在地。這裡環境幽美,格調簡素,反映了園主的XX和追求。其書局在汴京時已奉詔成立,除了司馬光之外,當時的著名學者劉恕、劉攽和范祖禹都參與了書局的工作。其中,司馬光任主編,劉恕、劉攽、范祖禹為協修,司馬光的兒子司馬康擔任檢閱文字的工作。司馬光來洛陽后,便把《資治通鑒》書局由汴梁遷到洛陽。在獨樂園中常住的不僅有書局的工作人員,當時洛陽的名賢如二程、邵雍、文彥博等也常來此聚會,堪稱是一個學術中心。[6]

他在《進資治通鑒表》中說:「臣今筋骨癯瘁,目視昏近,齒牙無幾 司馬光彩像

,神識衰耗,旋踵而忘。臣之精力,盡於此書。」司馬光為此書付出畢生精力,成書不到2年,他便積勞而逝。《資治通鑒》從發凡起例至刪削定稿,司馬光都親自動筆,不假他人之手。

《資治通鑒》是中國最大的一部編年史,全書共二百九十四卷,通貫古今,上起戰國初期韓、趙、魏三家分晉(公元前403年),下迄五代(後梁、後唐、後晉、後漢、後周)末年趙匡胤(宋太祖)滅後周以前(公元959年),凡一千三百六十二年。作者把這一千三百六十二年的史實,依時代先後,以年月為經,以史實為緯,順序記寫;對於重大的歷史事件的前因後果,與各方面的關聯都交代得清清楚楚,使讀者對史實的發展能夠一目瞭然。宋元之際史學家胡三省說:「為人君而不知《通鑒》,則欲治而不知自治之源,惡亂而不知防亂之術。為人臣而不知《通鑒》,則上無以事君,下無以治民。……乃如用兵行師,創法立制,而不知跡古人之所以得,鑒古人之所以失,則求勝而敗,圖利而害,此必然者也。」(《新注資治通鑒序》)王應麟說:「自有書契以來,未有如《通鑒》者。」清代大史學家王鳴盛說:「此天地間必不可無之書,亦學者不可不讀之書」(《十七史商榷》卷1)。近代著名學者梁啟超評價《通鑒》時說:「司馬溫公《通鑒》,亦天地一大文也。其結構之宏偉,其取材之豐贍,使後世有欲著通史者,勢不能不據以為藍本,而至今卒未有能愈之者焉。溫公亦偉人哉!」[6]

司馬光著述頗多。除了《資治通鑒》,還有《通鑒舉要歷》八十捲、《稽古錄》二十捲、《本朝百官公卿表》六卷。此外,他在文學、經學、哲學乃至醫學方面都進行過鑽研和著述,主要代表作有《翰林詩草》、《注古文學經》、《易說》、《注太玄經》、《注揚子》、《書儀》、《游山行記》、《續詩治》、《醫問》、《涑水紀聞》、《類篇》、《司馬文正公集》等。在歷史上,司馬光曾被奉為儒家三聖之一(其餘兩人是孔子和孟子)。《訓儉示康》收入高中語文課本。[6]

詩詞作品

[詳細資料參閱[7]]

《送張寺丞覲知富順監》

《南園飲罷留宿》

《客中初夏》

《閑居》

《嶺頭詩》

《和君貺題潞公東庄》

《和邵堯夫安樂窩中職事吟》

《阮郎歸·漁舟容易入春山》

《西江月·寶髻鬆鬆挽就》

3歷史評價司馬光為人孝順父母、友愛兄弟、忠於君王、取信於人,又恭敬、節儉、正直,溫良謙恭、剛正不阿,是傑出的思想家和教育家。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法度,每一言行每一舉動都符合禮節。在洛陽時,他每次到夏縣去掃墓,一定要經過他的哥哥司馬旦的家。司馬旦年近八十,司馬光侍奉他仍像嚴父一樣,保護他像撫 司馬光像

育嬰兒一樣。從小到大到老,他說話從來沒有隨便說過一句,他自己說:「我沒有什麼超過別人的地方,只是我一生的所作所為,從來沒有不可告人的。」他的誠心是出自天性,天下的人都敬重他,相信他,陝西、洛陽一帶的人們都以他為榜樣,與他對照,學習他的好品德。如果人們做了不好的事,就說:「司馬君實莫非不知道嗎?」

顧棟高《司馬溫公年譜序》:「唯公忠厚質直,根于天性,學問所到,誠實金石。自少至老,沉密謹慎,因事合變,動無過差。故其文不事高奇,粥粥乎如菽粟之可以療飢,參苓之可以已病。」 但[8]

司馬光對財物和物質享受看得很淡薄,沒有什麼愛好,對學問卻沒有不精通的。他惟獨不喜歡佛教、道教,說:「佛道的微言大義不能夠超過我的書,其中的荒誕我卻不相信。」他在洛陽有田地三頃,妻子死後,他賣掉土地作為喪葬的費用。他一輩子粗茶淡飯、普通衣服,一直到死。

但是政治生涯並不突出,其人為中國古代士大夫保守思想典型代表,儘管他認為「王安石等所立新法,果能勝於舊者存之」,[9]但實際卻因不滿王安石而不擇優劣盡罷新法,[10]又將神宗朝時軍兵用生命奪取的土地,無償送還給西夏。日後新舊黨爭淪為意氣及權位之爭、不再著重於國政運轉。

宋朝在多次戰爭中敗北,國勢已經到了刻不容緩之境地、司馬光仍堅持宗法及倫理綱常治國等,但除盡罷新法外卻提不出有效的政策方針,朱熹說司馬光[11]:公忠信孝友恭儉正直出於天性,其好學如饑渴之嗜飲食,于財利紛華如惡惡臭;誠心自然,天下信之。退居於洛,往來陝洛間,皆化其德,師其學,法其儉。有不善曰:君實得無知乎!博學無所不通。[12]「溫公之說,前後自不相照應,被他(章惇)一一捉住病痛,敲點出來」。[13]朱熹對司馬光是頌揚的,但稱「元祐諸賢是關閉著門說道理底」。

4人物軼事家庭影響 司馬光立姿石刻像[14]

司馬光一生誠信,應該也是受父親的誠實教育的影響,大概在五、六歲時,有一次,他要給胡桃去皮,他不會做,姊姊想幫他,也去不掉,姊姊就先行離開了,後來一位婢女用熱湯替他順利將胡核去皮,等姐姐回來,便問:「誰幫你做的?」他欺騙姊姊是自己做的,父親便訓斥他:「小子怎敢說謊。」司馬光從此不敢說謊,年長之後,還把這件事,寫到紙上,策勵自己,一直到死,沒有說過謊言。邵雍的兒子邵伯溫還看過這張紙。清人陳宏謀說:「司馬光一生以至誠為主,以不欺為本。」後人對司馬光蓋棺論定之語,也是一個「誠」字。

破瓮救友有一次,司馬光跟小夥伴們在後院里玩耍。院子里有一口大水缸,有個小孩爬到缸沿上玩,一不 司馬光墓景區[15]

小心,掉到水缸里。缸大水深,眼看那孩子快要沒頂了。別的孩子們一見出了事,嚇得邊哭邊喊,跑到外面向大人求救。司馬光卻急中生智,從地上撿起一塊大石頭,使勁向水缸砸去,「砰!」水缸破了,缸里的水流了出來,被淹在水裡的小孩也得救了。小小的司馬光遇事沉著冷靜,聰明機靈,從小就是一副小大人模樣。這件偶然的事件使小司馬光出了名,東京和洛陽有人把這件事畫成圖畫,被人們廣泛流傳。[16]

誠信賣馬 司馬光《天聖帖》[17]

司馬光要賣一匹馬,這匹馬毛色純正漂亮,高大有力,性情溫順,只可惜夏季有肺病。司馬光對管家說:「這匹馬夏季有肺病,這一定要告訴給買主聽。」管家笑了笑說:「哪有人像你這樣的呀?我們賣馬怎能把人家看不出的毛病說出來!」司馬光可不認同管家這種看法,對他說:「一匹馬多少錢事小,對人不講真話,壞了做人的名聲事大。我們做人必須得要誠信,要是我們失去了誠信,損失將更大。」管家聽后慚愧極了。[18]

低調淡泊 司馬光題跋版畫像[19]

司馬光性情淡泊不喜奢華,他在《訓儉示康》中曾提到小時後長輩會給他穿華美的衣服,他總是害羞臉紅而把它脫下。寶元年間中舉時,曾得到仁宗皇帝的接見。酒席宴會上,每人都在頭上插滿鮮花,肆無忌憚地嬉戲取樂,唯獨司馬光正襟危坐,也不戴花。被同行的人提醒后,司馬光才不太情願地戴了一朵小花。[20]

司馬光有一個老僕,一直稱呼他為「君實秀才」。一次,蘇軾來到司馬光府邸,聽到僕人的稱呼,不禁好笑,戲謔曰:「你家主人不是秀才,已經是宰相亦,大家都稱為『君實相公』!」老僕大吃一驚,以後見了司馬光,都畢恭畢敬地尊稱「君實相公」,並高興地說:「幸得大蘇學士教導我……」司馬光跌足長嘆:「我家這個老僕,活活被子瞻教壞了。」[20]

堅不納妾北宋士大夫生活富裕,有納妾蓄妓的風尚。司馬光是和王安石、岳飛一樣,極為罕見的不納妾、不儲妓之人。婚後三十年余,妻子張夫人沒有生育,司馬光並未放在心上,也沒想過納妾生子。張夫人卻急得半死,一次,她背著司馬光買了一個美女,悄悄安置在卧室,自己再借故外出。司馬光見了,不加理睬,到書房看書去了。美女也跟著到了書房,一番搔首弄姿后,又取出一本書,隨手翻了翻,嬌滴滴地問:「請問先生,中丞是什麼書呀?」司馬光離她一丈,板起面孔,拱手答道:「中丞是尚書,是 明代仇英繪《獨樂園圖》

官職,不是書!」美女很是無趣,大失所望地走了。

還有一次,司馬光到丈人家賞花。張夫人和丈母娘合計,又偷偷地安排了一個美貌丫鬟。司馬光不客氣了,生氣地對丫鬟說:「走開!夫人不在,你來見我作甚!」第二天,丈人家的賓客都知道了此事,十分敬佩,說儼然就是「司馬相如和卓文君」白頭偕老的翻版。唯獨一人笑道:「可惜司馬光不會彈琴,只會鱉廝踢!」張夫人終身未育,司馬光就收養了哥哥的兒子「司馬康」,作為養子。

司馬光就如此和妻子相依為命。洛陽的燈會享譽天下,逢元宵節,張夫人想出去看燈,司馬光說:「家裡也點燈,何必出去看?」張夫人說:「不止是看燈,也隨便看看遊人。」司馬光一笑,說:「看人?怪了,難道我是鬼嗎!」[21]

典地葬妻司馬光在洛陽編修資治通鑒時,居所極簡陋,於是另闢一地下室,讀書其間。當時大臣王拱辰亦居洛陽,宅第非常豪奢,中堂建屋三層,最上一層稱朝天閣,洛陽人戲稱:「王家鑽天,司馬入地。」司馬光的妻子去世后,清貧的司馬光無以為葬,拿不出給妻子辦喪事的錢,只好把僅有的三頃薄田典當出去,置棺理喪,盡了丈夫的責任。司馬光任官近40 年,而且官高權重,竟然典地葬妻。重讀歷史,讓人深思。

俗語說:三年清知府,十萬雪花銀。在封建社會,大多數人苦讀寒窗,躋身仕途,無不是為了顯耀門庭,榮華富貴,澤被後世,蔭及子孫。在這些人面前,司馬光的清廉更顯可貴。嘉祜八年三月,宋仁宗詔賜司馬光金錢百余萬,珍寶絲綢無數,但司馬光不為所動。司馬光年老體弱時,其友劉賢良擬用50 萬錢買一婢女供其使喚,司馬光婉言拒之,他說:「吾幾十年來,食不敢常有肉,衣不敢有純帛,多穿麻葛粗布,何敢以五十萬市一婢乎?」[16][22]

藏書 涵芬樓宋刊本《資治通鑒》

英宗時為龍圖閣直學士、翰林學士。政治上反對王安石的變法。后詔他編寫《歷代君臣事跡》,神宗賜名為《資治通鑒》。元豐七年(1084)書成,共294卷,上下貫穿1 362年治亂興衰之史實,參閱了龍圖閣、天章閣、史館、昭文館、集賢院、秘閣及私人藏書,采正史之外,用雜史著書凡322家,集文獻史料之大成,被譽為「典籍之總會。策牘之淵林」,與《史記》、《漢書》相媲美。書成之後,為便於翻檢,編《資治通鑒目錄》30卷,以明取材不同之故,對後世的影響極大。家藏書富,居洛陽時,買田20畝,建「獨樂園」,藏文史書籍萬餘卷。又置「讀書堂」,辟精善之本5 000卷,又得神宗賜書2 400卷,以資著述。善保護圖書,每年二伏至重陽間,在天氣晴朗之日,設案以曝書籍。桌案潔凈,鋪以茵縟,然戶端坐看書。閱書時,不以空手捧書,唯恐手汗漬濕。藏書幾十年,其書仍新如手未觸一樣。[23]

5家族成員司馬家族累世聚居,和睦相處,祖輩詩禮傳家,家考嚴正。[2]

遠祖:西晉皇族安平獻王司馬孚。原籍屬河內,今河南沁陽。到北魏時傳至司馬陽,曾為征東大將軍,死後安葬于夏縣涑水鄉高堠里(今水頭鄉小晁村)。隋唐五代以後家族政治地位日漸下降。[2]

四世祖:司馬林,布衣。[2]

曾祖父:司馬政,布衣。[2]

伯祖父:司馬炳,布衣。[2]

祖父:司馬炫考中進士,官至耀州富平縣令。雖然官職不大,但政績顯著,而且以氣節著于鄉里。[2]

父親:司馬池時,曾為兵部郎中、天章閣待制(屬翰林學士院),官居四品,為人清直仁厚,號稱一代名臣。[2][24]

叔父:司馬沂、司馬浩[2]

6族墓司馬光墓屬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,墓地分為塋地、碑樓、碑亭、餘慶禪寺等幾個部分。在山西夏縣城北15公里鳴岡,墳園佔地近3萬平方米,東倚太岳余脈,西臨同蒲鐵路,司馬光祖族多人群厝於此。墓側翁仲分列。宋哲宗御篆「忠清粹德之碑」額;碑文為蘇軾撰並書,曾沒于土中,後於杏樹下掘出,遂名杏花埤,惜已剝蝕難辨。金代摹刻四石嵌壁,今仍完好。明嘉靖間,特選巨石,依宋碑複製,並建碑亭。東有守墳祠,再東為北宋元豐元年(1078年)敕牒 建香火寺餘慶禪院,牒文刻石仍在寺后。寺內有大殿五間, 殿內現存大佛三尊,西壁羅漢八尊,為宋塑風格。歷代碑古二十通,記載墳園沿革。[25]

7後世紀念 司馬光肖像[26]

司馬光死後,宋哲宗追贈太師、溫國公,謚文正,賜碑「忠清粹德」。靈柩送往夏縣時,京城的人們罷市前往憑弔,有的人甚至賣掉衣物去參加祭奠,街巷中的哭泣聲超過了車水馬龍的聲音。等到安葬的時候,哭的人非常真誠,仿佛是在哭自己的親人。嶺南封州的父老們,也都紛紛祭奠司馬光,京城及全國各地都畫他的像來祭祀他,吃飯前一定要先祭祀他。

8史書記載《宋史·卷三百三十六·列傳第九十·五司馬光傳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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